白俊美的血族,周身都仿佛裹挟着凛冽的寒风与冰冷的血色。
如有实质性的视线从她手上的端机滑至她微红的眼眶,一眨不眨地盯了许久,久到楚轻舟脚都站酸了。
她放下手机,而这个动作像是一道响亮的信号,潜藏于黑暗伺机而动的猫科动物越过了入口的界限,一步一步朝她袭来。
伯希瓦尔停留在几步之外,这着实是个有些微妙的距离,刚好处于社交安全距离的分界线,但又能让他即刻控制想要逃离的猎物。
他像是忘记了先前的异常,用轻慢的视线扫过桌上的联络器,接着又死死地看着她的脸,声音绷紧,像一根拉到极致快要断裂的弦,“您哭了?为什么?因为我将您关在这里,还是因为您不能与电话那头的猫相会?”
楚轻舟错愕地看着他。
【他的记忆?】
258:【为了合理化宿主的存在,道具会让使用对象按照自己的逻辑生成一段记忆覆盖道具使用过程。】
监察官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扔垃圾似的将嵌满宝石的刀鞘扔在一旁,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刚好落在了桌上的终端旁边,将朴素的掌机衬得像是块平平无奇的顽石。
他握住刀刃,反手将刀柄塞进楚轻舟的手中,然后另一只手裹住她强硬地向上抬起,直至抵住最脆弱的脖颈。
鲜红的血顺着冷色的利刃一滴滴坠落,却没有在刀刃上留下一丝痕迹,就像即使他的一只手已经被血红涂抹的乱七八糟,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洁净得如同落在树梢的初雪。
血落下的声音沉闷而刺耳,她的视线扫过羊毛地毯上一朵朵不规则的朱红,又因手上的力道将注意力回到他的身上。
他向前俯身,丝毫不顾锋利的匕首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眼神温柔地像是在诉说爱语,但又因他疯狂动作而将隐匿的病态暴露的一干二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