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三个兔崽子擅闯了私人属地,结果一点处罚都不用受?”海伍德冷笑一声,“前年因不小心闯入哈蒙德领地被判了1个月的猫可冤死了!”
“不小心?”贾恩脸色阴沉,骂人的话在嘴边反复徘徊又被咽了下去。
他尽力勾起一个平常的笑,“别忘了,现在拖得越久舆论越是不利,我也是为了楚老师好!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让这么多猫一起陪着你们加班,有意思吗?”
“道德绑架的把戏玩不腻了?2个月前你手下的作者被爆出来私联粉丝、非法集资,闹得人仰马翻的时候不说浪费人力了?现在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装给谁看?”海伍德丝毫不接茬,战斗力爆表地反唇相讥。
舆论部的职工们默不作声,困意连天的也不困了,头转来转去,兴奋地像一只只瓜田里的猹。
“你!算了,我不和女——”波莉娅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贾恩瞬间噤声。 “楚轻舟,你怎么想?要接受这个提议吗?”波莉娅看似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没有什么指向性。
最高领导发话了,下面窃窃私语的打工猫们瞬间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
唯一因为安全问题使用了虚拟投影参会的楚轻舟从终端中将自己拔出来。
“我不接受。”楚轻舟语气柔和,眼角还挂着柔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强硬直白,不留一丝回旋的余地,“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会干涉也不会撤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