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此事上全然被同情的小说家的受害者身份出现了一丝裂缝,风评也变得有些微妙。
……
最后一张演示文稿结束,又一次通宵工作的海伍德关闭投影,满脸死气地回到了座位上。
“真是教科书级别的舆论操纵,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请到这位人才?”波莉娅语气不咸不淡,将手中把玩的鎏金钢笔随意一扔。
作为在场身份最高的大佬——其他董事或不感兴趣或公务繁忙无法出席,波莉娅率先打破了沉默,也为本次的会议的方向奠定了基调。
“截至到目前,反对派占据了36%,比帖子发布前增长了近10个百分点。”舆论部的一位职工推了推眼镜,对数据进行着补充。
“巴纳比的父母,即照片中下跪的两只白猫1小时前开通了直播,当前在线人数超10万,评论压倒性偏向于同情他们。”
“老人家还挺潮,都会直播。”同样加班的舆论部打工猫语气带刺,引发了阵阵闷笑。
“网上已经扒出了巴纳比的曼塔账号,确实从一开始就追订了楚老师的小说,还送过累计千元的虚拟币,在更之前的佩顿风波中也从始至终都力挺楚老师……”
“未成年铁粉因为一时走错路被深爱的作者送入监狱,啧,这都什么破标题,nnv日报这群无下限的狗仔!”
……
沉默许久的贾恩忽地开口:“其实这很好解决,目前的舆论焦点在于巴纳比的惩罚和错误不成正比,只要楚老师撤诉,不利的舆论自然会被平息。”
这确实是实用又快捷的解决措施——只要小说家愿意为了更大的利益稍稍忍气吞声,完美受害者的身份自会为她塑造一层不惧风浪的金身。
难得看到阴险自私的哈蒙德帮助对家提出如此建设性的方案,与他隔了一个座位的舆论部猫咪诧异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