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出了一个仅有她们二人的私密环境。
司听白抬起眼,视线和心尖都只能装下程舒逸。
按照过去拍摄完,如果让程舒逸觉得满意,一般都可以得到一个带有奖励意味的吻。
所以司听白最期待拍完,也最期待程舒逸选出满意照片后轻勾起唇的那一抹笑意。
可是今天也有吗?
书本墨香犹在指尖,她却有些恍惚。
“我说,”看着眼前人略带有傻气的呆滞,程舒逸忍不住勾了勾唇:“过来。”
她仍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却抬手抽了发簪,长发如雪般泼下来散开。 一般只有在接吻和亲密时,程舒逸才会散开自己的长发。
而此刻,散开的长发是发射出来的暗号。
回应程舒逸的动作是司听白没有犹豫地倾身向前。
掌心自然而然地穿过程舒逸的发梢,牢牢托住她的后脑,这是一个带有极强掌控性的吻。
那一抹油墨香与程舒逸发丝的清香终于缠绕结合。
在心头爬来爬去的小蚂蚁被捏起来丢掉,司听白托着怀中人,愈吻愈深。
直到最后一丝空气也从肺腔挤出去,吻才有了结束的迹象。
司听白不情不愿地将手从程舒逸的发梢间移出去,委屈挤满眼眶,带着几分孩子气。
舒逸看着司听白泛红的眼尾,嗔道:“孩子气。”
“我今天不是很开心姐姐。”司听白抿了抿唇,视线落在程舒逸的唇上:“她真的只是姐姐的朋友吗?”
司听白眼神炙热似火,紧紧黏在程舒逸被吻花的唇上。
仿佛只要程舒逸讲出让她不满意的答案来,她就要将那一抹唇红撕咬住。
程舒逸看穿她的全部情绪,她轻轻笑起来,语气轻佻:“是不是这两天我对你太好,叫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