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务完成了?”程舒逸轻咳了声,避开了她的问题。
程舒逸背对着司听白,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疏离又冷淡。
司听白盯着她的后脑勺,追问:“完成了,所以姐姐刚刚是把我认成别人了吗?你们今天下午在车上做了什麽吗?”
是因为认成了别人才会有那样温柔的眼神吗?
怀疑像只小蚂蚁,慢慢啃噬着司听白的心,痛痒又有些酸涩。
“啧。”
很轻,很不耐烦的一声情绪。
“你今天似乎很爱问问题?”程舒逸慢慢转过身看向司听白,表情淡淡。
这一次,眼神里没有了不耐,也没有了温柔。
“因为我很在意姐姐。”司听白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闷闷又有些恹恹。
今天下午的拍摄,司听白几乎都在折磨中度过。
她想念着程舒逸,又忌惮着那个与程舒逸同抽一支烟的女人。
昨天刚得知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等了九年的喜悦,全在随着今天那支烟燃干净了。
二人在房车里一待就是一个下午,这个下午她们会做什麽?
这个问题困扰着折磨着司听白,那只名叫嫉妒的小蚂蚁几乎将司听白的心脏啃了遍。
终于苦捱到了收工,终于可以回到她身边。
可还没来得及欣喜,心上又爬上了另一只小蚂蚁。
初次情动的少女从未经历过这种折磨,所有的情绪完全由另一个人牵动和掌控。
司听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此刻像被油煎着的活鱼。
看着少女越来越落寞的神情,程舒逸语气冷下去:“问问题比吻我还要重要吗?”
“我……什麽?”司听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的话硬生生憋了下去。
保姆车内开着足足的冷气,四面隐私帘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