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门外的王天翔气的眼都要红了,“怎的他就能进?”
“我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不行的?倒是你,你是哪位?”
“本少爷乃是表妹的表哥。”
“都不是一家了,还在这摆什么谱?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说罢,徐京墨转身欲走,又听见王天翔在那骂道,“不过是个赘婿,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然也,吾知你不是个东西。不知道你父亲因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被巡抚大人点名后心里是何感想。”
徐京墨想要诈他一炸,看他知道不知道他与金陵巡抚相识之事。只见王天翔听了他的话,就没有再闹,看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徐京墨不露声色,心里则在考虑之后要如何行事才更为稳妥。
“你休息好了?”南宫云辞还在看账本,似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睡了几天,没什么问题了,这考试还是一次性过吧。当真佩服那些一考再考的士子,不说心里的压力,就说这身体的折磨也够难受的。”
南宫云辞习惯了他在她面前的直白,这人性子说好听点叫随意,说难听点就是狂妄。哪有人会觉得自己逢考必过?
“这个月我陪不了你,你要出去就带去随风。”
徐京墨很不赞同地看她一眼,“我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意思,不如说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两个人商量一下,或许找的解决的法子了呢。”
南宫家的茶山扩了几倍,本来售卖这些茶叶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朝廷越发的横征暴敛,使得好些人家采购量下降。这绿茶是时令之物,放了一年可就成了陈茶了,南宫云辞愁的就是怎么处理这些卖不起价格的茶叶。
徐京墨脑子一转,问她“府里可与西域人有生意往来?”
“有,但是不多。西域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