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做个迎客松之类的?”
江幸把打磨好的木雕放在手上对光细细看着,确实是棵树。
只不过不是写实派,像小学生画的那种苹果树,树冠都是圆润的。
“不过你这个技术也只能雕个这种儿童版的了,”小姨夫无情道,“迎客松之类的少说得学两年。”
江幸偏头看了看小姨夫,没忍住笑了出来。
在做木雕前他还真没想过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以为只要有人教就会雕呢。
“上个色吗?”小姨夫问,“有丙烯颜料。”
幸点头。
每天两个小时,大概一个月了,江幸刚开始只是学习,大体了解完所有步骤后才确定好要雕什么。
从一开始练习到确定要雕的内容,少说花了十天。
而十天后修大型的时候,又修坏了半筐。
总是有不太完美的地方,即使用砂纸打磨也总是缺一块。
江幸虽然没有天赋,但眼睛还是有的,总能一下看到缺点。
因此一个二十厘米高的景观树木雕,愣是磨蹭到八月份。
整整一个月时间。
江幸又在工作室泡了两个小时,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
“明天就能拿走了,”小姨夫在旁边看着,“你这是给小起做的吗?他过生日?”
江幸愣住了,咬着唇嗯了声。
“还不好意思上了,”小姨夫在他头顶拍了两下,“我听你小姨说了,你小姨都不反对,小姨夫更不会了,去年的生日礼物看到了吗?我放你房间了,我在想明年给你换个柜子,你那小柜子放不下了。”
江幸鼻头又是一酸,都没敢抬头,盯着木雕故意玩笑:“那您给我做个柜子呗。”
小姨夫反手就是一巴掌:“我又不是木工。”
江幸笑了两声,还是停下来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