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心理医生的话,她还是忍了。
“我想让你改过来,这样我才敢直面魏立轩的嘲讽,我才能告诉自己,我永远是对的,”秦舒远顿了顿,“不过你替我拦下魏立轩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我让魏立轩消失,那么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起倏然睁大眼睛:“妈,犯法的事不能干。”
秦舒远看了他一眼,静止了几秒,似乎是不太能理解秦起怎么会这么想。
几秒后她才淡然道:“不会。”
秦起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跟那个叫江幸的朋友接触太多了?”秦舒远说,“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光滑了?”
秦起:“?”
“您还记不记得您当时很执着,让我滚出这个家,”秦起不甘心自己和江幸被编排,开始揭秦女士的老底,“我以为您下一步就要和我断绝关系。”
秦舒远斜睨了他一眼,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
“我生你是为了让你断绝关系玩的?”秦舒远不太满意他的揣测,“你今年二十了,一周回一次家像话吗?”
“还有,我只是没意识到我生病,这不是我的本意,你不能将那段时间的我和现在的我画上等号。”
秦起:“……”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女士如此光明正大的赖账。
大概这也是那个心理医生宽慰她时所说的话。
秦起不由得感叹,医生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群体。
“不过我还是无法接受你带他回来住,”秦舒远说,“卡里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我给你买房子用的。”
秦起原本还不想收,一听这话,立马上前拿起那张卡揣进兜里:“谢谢妈。”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但现在正确
“这是棵树吗?”小姨夫将他只有一百度左右的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怎么做个树啊?送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