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着明确的认识,高中那会儿只觉得他像电线杆,大学后秦起应该是爱上了健身,变成了一个壮实的电线杆。
如今这个电线杆正弓着腰推了辆轮椅,脸上还带着丝自己认为不易察觉实际上挺明显的邀功意味。
“怎么样?”秦起把轮椅推停在江幸面前,拍了拍,“来,坐这个,不会扯到腿。”
江幸用了好几秒才相信这真的是秦起,自打在一起后,秦起总是会透露出一些自己从未看到过的脑子缺根弦的状态。
“……我能拒绝吗?”江幸低头看着地面,不愿接受,“看起来好像我要残了。”
秦起嘴角一平,拉着个脸:“不能。”
五分钟后。
江幸开着轮椅上了路。
秦起在旁边跟着跑,边跑边劝:“我去开车,咱不坐轮椅了。”
江幸眼神都没给,驾驶电动轮椅极速向前。
从第一中心医院回去直线距离就有十公里,江幸也只遛了秦起一会儿,就收了轮椅坐上副驾。
*
两人回去时房间里没有开灯,估摸着林闲卡还在网咖奋战。
宝贝在鸟笼里蹲着,看到两人瞥了一眼,随即给了个屁股。
室内过于安静,江幸操控着轮椅跟扫地机器人一起往主卧去。
秦起上前踩住刹车,阴恻恻道:“干嘛去?先说清楚再睡。”
江幸沉默着不敢回头,脑子在飞快运转。
“说什么?”江幸闷着声,“你早都知道但不说,就是故意看我要干什么吧?”
秦起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却无法脱口而出。
他好像真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你,”江幸梗着脖子,就是不回头,“我就是想报复,我就是很记仇,要是你对我不好,我也会同等还给你。
当然,你要是害怕,你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