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身上从上到下安检一般扫过,伸着手有些不敢碰江幸,生怕他身上还有别的看不见的伤。
“嗯,”江幸应了声,黑亮的眼珠盯着他,“你早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秦起尝试扶着他。
江幸朝某个“律师团队”成员手中的钢管扬了扬下巴,声音有点飘忽:“我的计划。”
秦起看来看去确认他右胳膊没受伤,将人搂过来靠在身上。
“不知道,”秦起声音里带着不满,“我问你你也不会说,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怎么……”江幸扭头看他,“你还骗我说要回家。”
“停,”秦起说,“先去医院,处理好了再说。”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虚拢着的身体在轻微发抖,肯定不是气的,估计是疼的。
秦起身上依旧很暖,江幸像是失温动物重回培育箱,靠在秦起身上的感觉让他十分安心。
他隐约相信,秦起似乎并不会丢下他。
秦起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车上备了医疗箱。
“律师团队”中有人会包扎,给江幸简单处理了伤口。
随后,两辆车快速驶向市区。
秦起把江昭明丢在了一家私人医院,车都没停,火急火燎地带着江幸去第一中心医院。
那家私人医院保密工作做的还可以,而且和秦舒远的产业相关联,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但秦起不是很了解那家医院的水平,他不想让江幸也留在那里。
伤口和江幸预想的差不多,都不是很深,加上稍微处理了下,医生只说了按时清洁、不要过度挤压、不要沾水、忌辛辣忌酒忌发物。
要说最难受的就是腿上那一道,走路必然会牵扯,不是很好愈合。
秦起思考再三,做了一个十分伟大的决定。
江幸对于秦起的身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