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的那通电话接起来就吵架,他都没有好好听她的声音。
他强忍下焦躁不耐,想把她薅过来,找个没人的房间压在身下的冲动,压着声音问:“在哪儿?”
他声音冷酷,程轻黎更是生气,开口就是怼人:“酒吧,刚ariel没跟你说吗??还是你聋了听不到。”
“一直打电话来烦不烦??”她简直要气炸,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之前找你的时候你不理我,现在不理你了你又一直黏着我,你烦不烦蒋司修?!我说了我要好好考虑我们两个的关系,现在我考虑好了,我这被辈子都不想见你,你有多远滚多远!!”
她从小到大那张嘴就好用,这段时间更是伶牙俐齿,难听话一套一套。
他站在路边,垂着的右手拎着刚脱下的风衣,风扑到他的脸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人说不能异地恋。
隔着电话线怎么都不可能讲清楚,只有把人找回来,压在床上亲,估计才能说明白。
他冷着脸听她骂完,沉着声音又问了一边:“door对吧,你不要动,等我过去?”
“我凭什么等你过来,我不要跟柯岩结婚,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过来就是玩儿男人的,等你过来可能正好看到我和男人激/吻,一个不够我还要亲两个,这边有多开放不知道吗,我还没试过跟别人舌吻是什么感觉,我以前都是骗你的,但这次不是......”她跟个机关枪一样一直输出,气上头了,什么话都往外吐。
听筒对面非常乱,蒋司修听到有路过的男生吹口哨的声音。
他忍了又忍,闭上眼睛,声线阴冷:“我半个小时到,他妈的谁亲你我弄死他。”
第6黄粱
蒋司修来得很快, 他来的时候程轻黎还在跟邻座的人聊天。
是ariel男友的室友,个子跟他一样高,很地道的德国人, 嘴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