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飘飘的。
但很奇怪,明明后方背景音很吵,她这三个字掩藏在吵闹声里微乎其微,但蒋司修就是很清楚地听到了。
ariel的声音再从听筒传出时,他的情绪几乎也已经濒临爆发。
把她在柯岩那里放了一个多星期,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很难回,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情打定了主意就算她不见也要回来找她,结果一通电话吵完,人又去了酒吧。
“让她接。”他声音非常冷,隔着听筒ariel都听出了骇人的架势。
虽然蒋司修为人疏冷淡漠,话不多,不好接近,但先前见的几次,交流间他还是一个温和的长辈身份,从来没有像这样说过话。
ariel下意识有点打结巴:“小黎......她说她要去上洗手间...”
蒋司修的声音接近冷酷:“那就让她拿着去接。”
手机再次塞回程轻黎手里,ariel嗓音很虚,小声:“你哥说必须接,不然他就报警。”
她表情怪怪的,她觉得程轻黎和蒋司修现在有点不像正常兄妹,倒有点像情侣吵架。
她抬手搓搓脸,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这感觉。
程轻黎看实在躲不过,手里的玻璃杯咣当放在茶几上,引得坐得近的几个男生都看过来。
ariel男友的同学,几分钟前刚到,刚坐完自我介绍,正在ariel男友的示意下点酒。
程轻黎无暇顾及其它人,撑着沙发站起身,从卡座挤出去,吊带的黑色长裙挂在身上,裹出她姣好的曲线。
她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背靠墙壁,手机终于放到了耳侧。
微弱的呼吸声被听筒那边的男人捕捉到。
蒋司修刚从车站出来,正在拦车,听到呼吸声的一瞬间,右手放下来。
一周时间没联系,他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