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那几个月都在国外进修,有一些书基本不离身,带了过去。
这么想着,程轻黎往前两步,在两个纸箱中间蹲下来。
书并不难找,她没扒拉几下,就从其中一个纸箱里找到。
“我找到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脚边,程轻黎跟林艺琳确定,“我等会儿再确认一下那几个公式,可以的话我们就......”
她声音顿住。
比巴掌没大多少的工具书,因为她刚刚翻动的动作,从里面掉出了东西——是她的照片。
第2黄粱
是她的照片, 她确定没看错。
只不过不是近段时间拍的,也不是小时候的,是去年十一, 她和朋友回高中看老师时拍的纪念照。
当时蒋司修去接她, 她一时兴起, 在学校门口印了校训的观赏石旁,让他给自己拍了一张。
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 晚上还和温兰夫妇一起吃了饭。
当时蒋司修拿的是她的拍立得, 一连拍了好几张, 她嫌蒋司修技术不好,拍得烂, 只从里面挑了一张勉强能看的。
余下的怎么处置她已经不记得了,貌似都扔给了蒋司修。
所以, 为什么会有一张在他的书里。
还是他随身携带的书。
照片保存完好, 因为长时间夹在书页里, 没有任何泛黄或者卷角的痕迹。
长时间的沉默被那面的林艺琳察觉。
“小黎,你还在听吗?”林艺琳问道。
程轻黎吸了口气,照片翻过去,又看了眼反面, 重新夹回书里:“我在。”
没说几句,通话结束,而程轻黎已经忘了自己过来书房的目的, 她静默两秒,打开刚刚那本书又看了眼被夹在里面的拍立得相片。
蒋司修没有用书签的习惯, 他经常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