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浴室。
不光是内衣,这房间边边角角都有程轻黎的气息,洗浴用品全部换了她喜欢的味道,抽架上搭了那条她常用的草莓浴巾。
蒋司修扫过,目光再次落在那片纯白色的三角布料上。
“去年你在国外,那么多追你的,堵到你公寓的都有,你都没答应。”蒋司修去年派遣交流的学校就是林海留学的地方,所以这些事他都知道。
蒋司修垂眸,打开水龙头,另一只手在水下冲了两秒,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洗过了,顿了顿,收神,眸色微沉,抬手把水拍掉,听那侧师弟的闲聊。
......
开学第三周,课多起来,程轻黎辅修经济学双学位,连着三天都有早课,每天早出晚归。
和蒋司修打照面的时间少,不过也庆幸不用见他的冷脸。
虽说两人呆在一起,她发脾气的时候居多,但她姑奶奶不想受这个委屈,最近几天看到他的死人脸就烦。
周四下午,她没课,回了趟公寓。
温兰心疼她从家往学校跑一来一回时间太长,即使和蒋建河都已经在家,也让她在蒋司修这里长期住了下去,只周末让他们回去。
因为她的长期“驻扎”,三居室的房子被重新改了一下,除两个卧室外,另一间房被蒋司修弄成了书房。
这几天才搬完,书柜桌子也买齐,只不过蒋司修也忙,还没来得及收拾。
她最近想报名参加一个比赛,在网上买的专业书还没送到,想到蒋司修好像有,从自己房间出来,去了还没整理好的书房。
书房地面摆了两个大纸箱,里面零散堆着蒋司修的各种书。
程轻黎接起林艺琳的电话:“我想起来我家里好像有,我找一下。”
那几本书是很出名的物理学基础书籍,程轻黎记得冬天那会儿,蒋司修从国外回来时,在他的行李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