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链。
又或是反过来,钱行之坐在马桶盖上,而沈离被固定在他的两腿之间,想出去却被箍住了那截纤细的腰,随后便是彼此的肢体接触。
那些年他们总是做得太过激烈,以至于或许是透支了往后的十年。
不多久。
沈离平定着心绪,离开自己的房间,下了楼。
白日任务的游戏阶段已然结束,直播间应当是进了带货广告的时间,因而大家在讨论晚上要不要吃火锅,要不要去外面采购。
沈离寻觅着甄恬的身影,眼见客厅没有,推门走入一层公用的洗手间,便见甄恬仍在里面,且狼狈至极,扒着一个男用小便池,在“监督”下哇哇狂吐。
工作人员是钱行之安排的人,眼见沈离来了向沈离解释,甄恬本来想到隔间但是他拦了下来,让他在小便池子里尿,他就开始抱着池子狂吐。
沈离听过后,示意工作人员可以先回去。
而甄恬待工作人员离开后,立马破碎转眼!
这下连小便池子也不扒了,就要去扒沈离的左腿的裤脚,整个人抖如筛糠、痛哭流涕、声泪俱下:
“——呜~沈哥!我错了我错了沈哥!我全想明白了,我知道我跑不掉了,我改正错误行吗沈哥!”
沈离眉头倏然拧得极紧,蹙眉咬牙,用了全力才忍住要将这人一脚踹开的冲动。
就听甄恬仿佛夹着嗓子,哭出了汽车鸣笛一般的气音。
却又怕被别人听到,不敢太大声:
“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哥别别别别千万别曝光我!我会自己去戒毒所戒的!我不想被封杀,呜呜呜呜求求你了。给我留条活路吧,别曝光我我我给你当小弟,呜~呜~呜~”
沈离无奈,揪住这人没怎么用力地拎了一下。
没拎动。
甄恬被迫抬头,绝望地向上望去,却见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