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骂我什么了。”
沈离凝眉未展,嘴唇微动了下。
因为不会撒谎,所以只拣了关凝话里唯一的好话说:“……我师父说你的变化很大,比以前…的确成熟许多。”
钱行之:。
钱行之心中五味杂陈,猝然冷静的头脑飞速运转着。
“嗯,”钱行之颇冷酷地应了一声,不怎么在乎道:“可能确实吧。”
沈离反应了半秒,唇角也向下耷了一点,话声一顿,良久,沈离转而说起了正事:
“你刚刚跟过去,甄恬是什么状态?”
钱行之蜷了下手指:“我看他确实是有要处理药物的意向和动作,应该确实是吸了。”
“嗯,”沈离望着钱行之笔直的长腿,声音没什么起伏说,“我通知林洁,尽快安排尿检,最好还是查得到的货源,你也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行之想了想,颇为认真地补充,“网上的那波节奏我会找人查,我怀疑是甄恬做的。”
沈离想起方才刷论坛和微博,看到的一长串关于他假学霸真低薪的讨论,心中的无奈大过愤怒,不是很想和烂人烂事纠缠,不过钱行之待他好,他是知道的。
“甄恬现在人呢?”
“应该还在卫生间里,我找工作人员看着他了。”
“嗯,那我去看一趟。”
“好。”
钱行之做了一个向下搭手的动作,示意沈离可以握着他的手起来。
可沈离本能地按在了他的手腕上,微微偏开头,屏息站起来。
“谢谢。”
措辞礼貌的两个人视线交接,只一瞬,又心照不宣地划开。
不过无论是谁应该都有想起,同样是在卫生间,万分相似的体位下,钱行之以前常会站在沈离身前,先是亲昵温柔地揉弄沈离的脸,再是说一些情话,哄着沈离拉开他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