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这个吻。
成年人的关系,或许就该有更明确的标准,而不是含糊其辞。
大家把话都说在前面,后面既好相处,也好一拍两散。
便觉钱行之温热的掌心,将他瘸了的那只膝盖稳稳握住。
而下一刻钱行之冷着脸弯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来了昨天推拿用的药油,
沈离便也配合地将腿伸直,方便钱行之有推拿的空间。
当深褐色的药液在皮肤上蜿蜒出蛇形纹路,衬得沈离腿上的肤色,似乎比那瓷瓶的颜色还白。
钱行之拇指突然按住某处穴位,沈离喉间溢出很低的一声,颇冷淡地偏过头,生生将那闷哼咽下去。
只觉钱行之的腕骨极有规律地蹭动着,一推一顶,一钻一按,试图将那淤堵给疏通开。
沉默而有力,
也很不像以往的钱行之。
沈离不是觉得这样的钱行之不好,只是有点不习惯。
钱行之变得太沉默。
哪怕不是是在性事和亲吻里,也比以前沉默得太多。
也变得好像不需要拥抱。
刚刚半个多小时搞完,这人也没有哪怕一丁点撒娇的迹象……
沈离不适应这种沉默,可从来习惯了被动的沈离,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搭话,生生地憋了一会儿,才用斟酌了许久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你下午处理的事情怎么样?”
钱行之垂着眼,一边用心地揉弄,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沈队宝刀未老,没猜错。”
“没猜错什么?”
沈离虽然问,但心中也有了揣测。
果然,只听钱行之道:“曹升和李志明跳明狼了。疆南放出来之后,大张旗鼓地找了好几个律师,直接组成了个律师团队,就嚷着要查三年前的那个溺水案——现在看来是引起了一个层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