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你不是5.9的前提下,又不是自我牺牲。”
“嗯?”
钱行之被他绕得蹙眉。
就像是小铜钱因为主人手中来回挥舞的狗尾草头晕眼花后,垮起了小狗p脸。
钱行之也冷冷地注视着沈离。
就听沈离嘴硬道:“我只是看你干净,应该没病。”
钱行之也冷着脸挑了挑唇角,宽大炙热的手掌轻轻盖在沈离冰凉的膝盖上,“那要是周育霖没病呢?”
沈离蹙眉:“……什么?”
“所以你俩到底谈过没有?”
钱行之一提起这人,就显得有点咄咄逼人,而沈离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虽然也能理解,以钱行之的控制欲,探究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就像是猎手要杀生的本能——
可理解不代表着能接受。
“……跟你有关系?”
“我不能问?”钱行之面无表情地俯视。
而沈离冷漠平静地望着他,拒绝的理由也冠冕堂皇:
“丈夫可以,前夫不可以。”
钱行之:。
钱行之的目光凌然地一扫,只见沈离的腿又要并起,笔直纤细的小腿也绷得很直。
于是一把抓住了沈离的两只脚腕,将沈离更牢固地挤在台面与镜子前,自己则俯下身去,想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然而沈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拒绝道:
“……别弄,回房间去。”
话音未落。
钱行之已揽过他的腰背和腿弯,将他整个人都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出卫生间,放回了床上。
沈离的腿微微有些颤,还想问钱行之要不要把摄像头拆了,继续往下做,毕竟洗澡的时候也已经准备好了,润滑弄一次也挺费事。
沈离漂亮狭长的眼睫抖了一下,并没有拒绝,而是并不羞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