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朝一惊,问是不是太频繁又太凶,让他不喜欢。
“怎么可能。”沈越冥摸摸他翅膀,“最近二哥不在,队里清闲,我去给你整个惊喜。”
凌无朝送他出门,本来要回房,可转身便看见旁边的鸟窝。
他犹豫了一下,变回鸟身,卧到了那两颗蛋上。
他一直不好意思告诉沈郎,自从领了这两颗蛋回来,每每经历完情事,都会有很强烈的孵蛋欲望。
平时两人在榻上相拥而眠,他不方便出来孵,沈郎不是鸟,当着他的面睡鸟窝也怪怪的,既然沈郎最近都不在家住,那他刚好借此机会,好好把这两颗蛋孵一孵。
沈越冥走到一半,一摸怀里,想到软尺还扔在床上,他丈量煅器材料得用,当即回去拿。
刚上去,就见一只绯白的大鸟闭着眼卧在鸟窝里,姿态慵懒,看起来十分舒适。
他愣了愣,轻手轻脚进屋拿了软尺,又轻手轻脚离开,路上骂自己真该死,在一起这么久,忽略了凌无朝作为鸟的需求,只让他陪着自己睡床,肯定憋坏他了,这不,自己一走,他就迫不及待睡窝去了。
他深刻地反思了自己,决定以后改变作为人的习性,陪凌无朝多多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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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轩暂停职务,作为他的小兵,沈越冥变成了半个无业游民。
他煅器之余,每日去帝师殿找师兄,师兄却总不在。
一次两次不在是巧合,连续这么久,就肯定是谢春泽故意避着他不见。
老帝师不止要教凌无朝,还要处理神界的各种事务,每天会有固定的时间离开。
来都来了,沈越冥往往会趁老帝师离开的时候,在下面弄出点动静,吸引楼上的凌无朝。
凌无朝听到声音便会开窗偷溜下来,和他到旁边没人的角落腻歪。
两人晚上不一起睡了,便只靠这种时候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