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心里的冲动再也控制不住。
苍焕离开时,见他狂热地拿了纸笔冲向煅器台,还以为神界新设了煅器师岗位,不禁感叹:“一个小小的煅器师都这么热爱事业,苍焕,你也要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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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朝在地府鬼界住的那几天,沈郎和沈郎的母亲总是一左一右教他如何保持自己的思想,不被人牵着走。
跟他说,如果面上不好意思,你可以在心里变得很凶,质疑全世界,用审视的态度应对老帝师,不要被他的思想左右,说不定过阵子老帝师见你教不好,就放弃你了。
紧接着两人便用心地教他,怎么让自己由内到外变得凶起来。
等沈郎的母亲离开了,沈郎就会羞答答地让他变出翅膀,凶给自己看。
所以今晚沈越冥再次羞答答地让他变出翅膀时,他便会错了意,用很凶的姿态将沈郎扑倒,把他的惊讶、解释、反抗全都变成情趣的一部分,美美饱餐了一顿,还惊叹沈郎今天情绪这么充沛。
直到沈越冥颤着腿下床,从地上被扒掉的衣服里拿出软尺,说真的是要量他的翅膀,没有在勾。引他,凌无朝才意识到会错沈郎的意思了。
“我以为沈郎是要……对不起!”
他背生双翼,端坐在床边,双手放到膝上,局促地低下头。
沈越冥半跪到床上,去他身后量翅膀,不忘调侃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强上,好凶啊殿下,我说不要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兴奋?”
“没有……”凌无朝的脸和翅膀尖全都红得要滴血,沈越冥背后量完了来正面量,图方便,直接坐到他腿上,见他实在太尴尬了,笑着在他发间亲了一口,“没事儿,本来量完也要勾。引你。” 凌无朝抬眼,脸红扑扑的,看得沈越冥心头一动,他收起软尺,捧着凌无朝的脸和他大亲了一会儿,轻声说,最近有事,不回家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