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祝鸢的。” “那她没告诉你这龟壳是我送的?”
陆听风看他的眼神更加怀疑。
“你联系过她没?”沈越冥问。
“陆某跟她好聚好散,相忘江湖,此生不再……”
“喂?祝庄主,还没睡呢?”沈越冥抢过他的龟壳就说话,陆听风一怔。
“我不是找你闲聊,有正事……你想得美!这么晚还想让魔皇大人跟你说话,他睡了!陆门主现在在我身边,你跟他……喂?喂?”
沈越冥是真有正事,他的一面之词总归不好让陆门主相信,若有祝鸢辅助,他们老情人知根知底,陆听风必然多信几分,他一旦开始怀疑沈绝,很多事一查就能通。
有机会把狂刀门拉过来,即便头疼欲裂,沈越冥也还是很上心。
于是他对着龟壳喊了一声,“陆门主毁容了!”
原本装死的对面霎时回应:“什么?!”
沈越冥勾唇,把龟壳丢还给陆听风,“有什么怀疑的去问她,她的话你总信。”
陆听风走远了几步,蹲在一边说话。
沈越冥靠在罐子上昏昏欲睡,忽然感觉身边坐了一个人,他想也不想就把脑袋栽过去,“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先睡了。”
他白天走之前专门跟凌无朝说,晚上回来晚,不用等。
其实当时就在想,凌无朝肯定会来接他。
他半个身子趴进了凌无朝怀里,凌无朝感觉到他不太对,环住他的肩问:“怎么了?”
“头疼,疼一天了……”他脑袋在凌无朝颈窝拱,寻找那种软绵绵的舒适感。
凌无朝有些慌,问清了他哪儿疼,抬手轻轻给他按揉。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凌无朝一来,再这么一抱一揉,他就真的好多了。
凌无朝想带他回去,他却说得先送走不远处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