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考虑一个人打不打得过魔皇?”
陆听风低头握拳,“陆某有功夫,有灵力,若能杀魔皇,便一战成名,不能也死得其所。”
“……”
沈越冥揉了揉脑袋,依然觉得脑子不舒服,低声道:“看来你确实醉心武学,不问世事,你既然这么在乎善恶,在乎你南域这些凡人的性命,那你知不知道沈宗主这段时间害了多少人命?”
陆听风不信他,“沈宗主很少出门。”
“但是他的小弟遍布落仙大陆,我们抓出来的已经不少,还有更多藏在暗处。”
沈越冥拍拍蛾罐子,“不说远的,就说这座城,他在培育乱人心智的蛾兽……但是我们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端了这个地方,还有一个更大的老巢,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巢穴……”
他细细讲,陆听风安静听。
沈越冥头疼得厉害,第一次觉得讲清一件事这么困难,他大概困了,脑子才会昏成这样,回去得抱着凌无朝好好睡一觉。
讲完了,他把头搭到蛾罐子上,感受罐身带来的些许凉意,也不管那些蛾子有没有盯着他。
他都困出幻听了,这罐子隔音明明很好,耳边却总能听见蛾子震翼的声音。
“对了……”沈越冥眯起眼,多嘴提了句,“当初北域的失踪者被蛛兽劫到南域,祝庄主曾给你来信求助,没有回音,你是不是压根没收到信?”
陆听风皱眉,“她主动联系过我?”
沈越冥笑,摆摆手,“回去查查吧,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拦截消息,不让你知道,这样蛛兽才能在你的领地暗度陈仓。”
陆听风从怀里摸索片刻,摸出一个龟壳。
沈越冥挑眉,也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一样的。
陆听风惊诧,“你怎么也有?”
随即看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审视,“我义妹说,这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