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决有关克里夫和碧翠丝的问题,甚至让自己陷入到危险中。”
伊洛里把脸贴在狄法的腰间,纤细的后颈完全暴露在狄法视线下,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莹润,但脆弱极了。
“我保证不会再这么冒险了,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都听你的。”
“我没有不在乎你,从来没有,狄法,你别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伊洛里心知自己做错,想要狄法消气,忧心他好不容易好点的黄金热又因为自己而严重起来,因此哀求的姿态放得极低。
空气像死了一样凝固,不知道过了多久,伊洛里感觉下巴一冰,覆上了熟悉的温凉。
狄法抬起伊洛里的头,平静地说:“如果我说,我想要把你关起来,甚至折断你的脚踝,让你不能再离开我身边哪怕一步,你现在会害怕我吗?”
他的表情透着极致的冷漠,看不出来是不是真心这么问。
伊洛里感到恐惧,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如果关起我能让你安心,那就这样做吧。无论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因此害怕你。”
“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即使是我的生命,比你更重要。”
伊洛里的底线再一次往后退,任由狄法予取予求,甘之如饴。
这样的告白在旁人听来可谓过激——毕竟,有谁会甘愿用自由换取爱情?但这却真切地取悦到了狄法。
狄法忽然低笑一声,摸伊洛里的耳垂,捻捏那脆弱的软肉。他突然很想知道,伊洛里还能纵容他到什么地步?
他目光落在伊洛里小巧的耳朵上,说:“我不关你,也不用锁链捆住你,但我想在你身上打下一个印记,属于我的印记。”
“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见。”
伊洛里觉得耳垂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拨开狄法的手,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