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撼得都不敢把一身匪气表现出来,对上维克多也没那么颐指气使了, 小声嘀咕:“这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说。”
“嗯哼~那真是令人安心。”
不多久,一个穿着马甲的兔人管家出来开门了,他手臂上束着绑带,长长的兔耳朵竖起来,很是机警地听着周围声音。
兔人管家对维克多说:“主人们正在餐厅用餐,跟我来吧。”
兔人管家态度冷僻,不等两人说什么,转身就在前方带路, 维克多笑意不变,从容地随他步入别墅。克里夫落在最后, 目光局促地扫过走廊两侧的陈设,看到陈列架上摆了很多动物头骨,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雕塑, 看起来很是阴森,跟这富丽堂皇的装潢形成鲜明对比。
克里夫觉得心底毛毛的,紧张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到了。”管家推开餐厅门, 克里夫走进去,只见两个穿着华服的羊人正坐在餐桌前,面前各摆放着一个大盘子,盘中盛满青草,他们几乎把头都埋进了盘子里大口朵颐着青草,绿色的草渣不停从他们嘴边掉下来。
“两位主人,维克多来了。”
维克多把手覆在胸口上,风度翩翩地行了个礼:“messieurs, mesdames, je vous ai amené la personne.”(先生夫人,我把人带来了。)
男羊人抬起头,他面无表情,带着一种无机质的非人感。
毕夏普嘴巴里发出“咔嗒咔嗒”的牙齿咀嚼时的碰撞声,问:“victor, c’est lui le humain dont tulais qui veut vendre la femme aux suge ”(维克多,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要卖红血女人的人类?)
女羊人玛侬也“咔嗒咔嗒”地看向克里夫,她身材瘦细到像一根麻杆,神经质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