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是心善!是还有道德!”
她偏过头,躲开他炙热的呼吸,声音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像你,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听不出是赞同她“有道德”,还是承认自己“坏透了”。
“我告诉你,廖屹之,”她像是要斩断什么不该有的联想,语气又急又冲。
“就算今天门外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发烧要死了,我也会救!”
所以,别觉得她是为了他。
别自作多情。
她瞪着他,眼神里充满戒备和未消的怒气。
他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甚至因为高烧,眼神有些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乖巧的温顺。
这副样子,反而让她心头发毛——他又在伪装什么?
然后,她就听到了让她几乎怀疑自己耳朵的声音。
“汪。”
他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了一声低低的、模仿的狗叫。因为发烧,声音嘶哑,尾音带着一点模糊的气音和颤抖。
“汪汪。”
他又叫了一声,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一种卑微的、却又带着破釜沉舟般疯狂的光芒。
“汪。”
“别叫了!”
穆偶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寒意夹杂着荒谬感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
“汪汪汪!”他不听,学得越来越真,真怕下一秒他找狗粮吃。
“廖屹之!我让你别叫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他喉咙里未尽的呜咽被闷在她的掌心,湿热的气息喷上来。他又低低地、闷闷地“呜”了一声,像是真的被捂住嘴的小狗。
廖屹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