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试探?用弑父的提议?那我的赌注未免太大了,弟弟。我押上的,可不只是我的命。”
他微微抬手,示意这座华美的牢笼,“还有我母亲往后是坐在佛堂,还是埋在玫瑰园……就在你一念之间。”
他慢慢靠过去,似兄友弟恭般手搭上訾随肩膀,轻轻地隔着衣服摩挲着,刚才捏过的訾随肩膀上的伤口,声音低沉的。
“我和你一样不是吗,在这个家里”
訾随侧头看着南宫恒峥带着悲伤的眼睛,嗤笑一声,他俩确实一个,一个是妓女的孩子,一个是佣人的孩子,一样不受宠,但是不同的是,一个厌恶自己母亲,视她如蛇蝎,一个爱母成癖,视她如命。
“等大哥稳坐家主的位置,我和你……难道还有活路吗?”
南宫恒峥语气悲凉,可是眼底确是无尽的阴狠,那张温骏的脸都扭曲了。
訾随看着他的脸,推开南宫恒峥,心中估量着和他合作的可行性,确实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合作对象,南宫擎哪有那么容易上当的,走到哪里明处暗处一堆人守着。
况且他不受宠,私下的力量搬不上台面,有些事不是他能够处理的,而南宫恒峥正儿八经的,以他的名义,好多事水到渠成的多了。
想通这些,訾随平静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疯狂的意思,他踱步走到南宫恒峥的身边,抬手抚上他的脖子,不经意摸了摸他跳动的脉搏,呼吸平缓,声音就像风一样轻。
“可别搞砸了”
随后看都不看他一眼,推开南宫恒峥,抬步离开,南宫恒峥抬手摸上被訾随触摸过的脖子,一股凉意萦绕在身体周围,他搓了搓脖子,笑了一声,平复好心情,带上他那张温和的面具走向宅子。
訾随走出大门,看向远方,一条笔直宽敞的路一直延伸到繁华的城市,栅栏边上种着一丛丛鲜红欲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