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好感,一个精于算计的父亲,怎么可能有心思单纯的儿子,不过就是看吃人吐不吐骨头罢了。
南宫恒峥早就习惯了訾随的态度,自说自话道“母亲想念父亲了,我来向他问安”
他随意慢慢上前,逐渐靠近訾随。
訾随身体一瞬间紧绷,厌恶感一闪而过,又被他隐去,打算向后退去,却被南宫恒峥一把拍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陷进伤口里,他像是不清楚訾随前几天刚被惩罚过,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剧痛来袭。
訾随眉头一蹙,抬手挡开他的手。
南宫恒峥温和一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父亲,总是这样,武断又残忍。”他观察着訾随,像在欣赏一件物品细微的裂痕。
“你想做什么?”訾随冷眼不愿废话。
“和我合作怎么样?”
南宫恒峥抛出钩子。因为他知道訾随和自己有一样的目的。
訾随眼神微眯,像在打量一个不熟悉的陷阱。
“我明天还有任务,没空陪你玩家族游戏。”
南宫恒峥笑意更深,仿佛就在等他这句推拒。他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恨他。恨到……连他呼吸过的空气,都觉得肮脏,不是吗?”
他停顿,捕捉訾随眼底最细微的波动。“和我合作,我们让他消失。永远。”
訾随心中一震,面色不显。侧身看向远处模糊的建筑,仿佛那比眼前人的脸更值得关注。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只有穿庭风过。这不是犹豫,而是算计。
随后,他转身,向前一步拉近两人距离,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和你合作?”
訾随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他派来试探我的一条新狗?”
南宫恒峥脸上的悲凉恰到好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