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紧实的胸腹与线条分明的臂膀,每一寸寸都蕴含着收敛的力量感,如同精心打磨的造物。
然而,这具如雕塑般线条分明的身体,却配上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被欺负狠了的委屈,迭加易感期的敏感脆弱,让褚懿的脸色透出不自然的潮红,连眼尾都染着绯色。
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脑海里却全是谢知瑾的影子,身体的反应因此更加诚实而煎熬。
透过门框,氤氲的水汽和细微动静隐约传到卧室。
谢知瑾慵懒地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吻过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褚懿嘴唇的温热与湿意。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那具由她一手打造的身躯在如何承受着折磨,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意的弧度。
看着自己引导并打磨的作品,在欲望的火焰中为她燃烧,为她挣扎,却又因她一句话而强行克制,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愉悦来得更加强烈和深邃。
水声停了。
褚懿裹了一件纯白的浴袍,带子系得有些紧,勾勒出精悍的腰线。
头发也已被她仔细擦干,不再滴水,但仍带着些许潮湿的热意,如同她体内无法轻易平息的热潮。
那双眼睛怯生生地望向床边,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依赖和未散尽的委屈。
她踌躇着走向大床,刚想掀开被子一角快速钻进去,谢知瑾慵懒的声音便响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停下。”
褚褚懿的身体瞬间僵住,停在床边。
“浴袍脱了。”谢知瑾支着下颌,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让我看看脏不脏。”
褚懿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她没有犹豫,指尖微颤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纯白浴袍滑落在地,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