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泪水汹涌而出。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如同逐光的飞蛾,本能地寻求着气息的源头。
谢知瑾顺势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褚懿的额头彻底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湿热的呼吸与泪水瞬间濡湿了单薄的浴袍。谢知瑾一手轻按着那颗在掌心下不断颤栗的头颅,目光则越过褚懿的肩线,居高临下地落在那根因剧烈挣扎而几乎要撕裂的皮带上。
一丝满意的笑意掠过她的眼底,她用指尖轻轻抚过褚懿滚烫的耳廓与侧脸,如同抚慰,
“想要?”她的声音带着气音,蛊惑般落下,“就自己来拿。”
谢知瑾话音落下的瞬间,只听啪一声脆响,束缚着褚懿双手的皮带应声崩断。
视线猛然翻转,天旋旋地转之间,谢知瑾已被打横抱起。
褚懿眼眶还噙着泪水,胸膛因抽泣而起伏,径直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她将谢知瑾稳稳放入柔软的床榻,布满痕迹的上半身便急切地倾覆下来,目标明确地凑向那处能安抚她的腺体。
却被一只手掌轻轻抵住了额头,挡了回来。
谢知瑾挑了挑眉,伸手将褚懿凌乱的发丝细细拢到耳后,完全无视了那双写满乞求与迷茫的的泪眼,语气淡然:“先去洗澡,浴袍在右手边第一个衣柜里。”
懿低声应着,却眷恋地握住额前那只手,侧过脸,将一个温热而潮湿的吻,轻轻印在了谢知瑾的掌心。
“别关门。”
“好。”
对于谢知瑾的一切要求,她都乖顺得一一应下。
褚懿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无法浇熄体内燃烧的火,那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依旧高昂显眼地挺立着,彰显着易感期无法掩饰的迫切需求。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后愈发矫健有力的身形,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