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越来越烈,逼得她皮肤发烫,身下甚至隐隐有些泥泞的湿意。
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难耐地磨蹭着双腿,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为了不惊动外间的苏台柳,她只能死死咬着被角,压抑着喉间破碎的娇吟。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这股欲火折磨得窒息之际,屏风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随即,一缕悠扬呜咽的笛声在黑暗的舱房里悄然响起。 那音调舒缓、平和,像是冰凉的泉水,瞬间浇熄了她心头大半的浮躁。
梁暮雨干涸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这股笛音。
但她体内的热潮还是让她疯狂地渴望着有人能来抱抱她、碰碰她。
浑浑噩噩间,她遵循着本能的指引,竟光着脚走出了内室,绕过屏风,一路寻到了苏台柳的榻前。
窗外月色皎洁,苏台柳正手握横笛坐在榻边。
见她突然光着脚走出来,他的手形一顿,笛声骤停。
“阿雨?”苏台柳蓦然起身。
瞧见月色下的梁暮雨,苏台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心疼。
他叹息一声,一步上前,妥帖地扯过榻上的宽大外袍,将女人娇小的身子整个裹了进去。
可当他的视线顺着袍角往下挪时,呼吸却是一窒。
月光下,一双欺霜赛雪的玲珑玉足正赤裸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在夜色里白得刺眼。
“胡闹。”苏台柳平日里的好脾气散了大半,眉头拧起。
“冒犯了。”
还不等梁暮雨反应,男人便俯下身,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放回了他刚刚躺过的软榻上。
梁暮雨呼吸深重,“苏……苏公子……”
“叫我阿卿。”苏台柳将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声音克制而沙哑。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