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事,苏台柳永远端正认真,此时为她探病更是心无旁骛。
他清明的眼神落在虚空处,眉梢却随着脉象的起伏微微拧紧,“最近身子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
梁暮雨觉得被他指尖按压过的地方有些莫名地发烫。
她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避开他过分专注的视线,“头还是有些晕沉……兴许是,还不适应这船上的颠簸。”
她垂着眼睫,并未注意到苏台柳落在她脸颊上的目光有多沉重。
小唯含笑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狭窄的船舱里,空气仿佛都在寸寸升温。
苏台柳看出了她的不适,他收起药枕,起身后退了几步,守礼地留在了外间的客位上。
外间与内室只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竹藤屏风。
“今夜指不定会有官兵上船临检,我必须留在这守着你。”
苏台柳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我就在靠窗的软榻上歇息,绝不逾矩。你安心睡下吧。”
他的话语温柔且笃定,犹如承托着这艘大船的江水。
梁暮雨暗自松了口气,解开外衣,顺从地躺下合眼。
外间很快熄了灯,只余下一盏微弱的防风马灯。
透过屏风,梁暮雨能隐约看到苏台柳和衣躺在软榻上的清瘦剪影。
他果真如承诺的那般,规矩得像一尊不动的石雕。
可原本该熟睡的梁暮雨,却在半个时辰后猝然睁开了眼。
她拧紧了秀眉,有些痛苦地抬起绵软的手臂,隔着单薄的亵衣死死捂住心口。
不对劲。
自醒来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古怪的状态。
而此时,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无名的小火,烧得她骨头缝里都泛着麻。
那股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