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这样的容貌身段,任何动作都能轻柔地撩拨人的心弦。
盈花不禁叹气:“美人这般模样,谁见了不心动。”她语气一转,又带着几分恼意:“偏你这性子……”
梁暮雨坐在镜前轻轻垂下眼。
盈花为她梳发,指尖动作熟练,“今日初雪,不如出去走走?”
她摇了摇头。
盈花嘟囔一句:“整日闷在屋里,纵使再好也没人看。”
这话说得直白,却没有恶意。
况且,自从梁暮雨入宫后,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盈花是陪她最久的。
这姑娘只是嘴毒,梁暮雨也不与她计较。
盈花忽然“咦”了一声,从一旁拿起一个玄青色的檀木盒。
“这是什么?”
梁暮雨的脸色骤然一变,耳根微微泛红,就连白皙的颈脖都红了一片。
盈花打开那小小的檀木盒,里面是油紫色的膏体,面上已经被挖出一个浅坑,她凑近闻了闻,一股霸道的香味扑面而来,细闻又有幽幽晚香玉的淡雅。
她惊叹道:“这香膏真好闻。”
看这浅坑想来是用过一段时间了,但盈花却没在主子身上闻到过。
梁暮雨红着脸一把夺过檀木盒,“旧物而已,早就不用了。”
盈花见盒上确有薄尘,也就没再多问而是继续为她挽发。
梁暮雨捏紧手里的香盒,指甲陷进盒子的雕花里,她紧张到指尖发白,幸好盈花没再纠结这个香盒。
梳洗完毕后,盈花端着水盆退了出去。
梁暮雨回到案前收拾自己写了一半的佛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趁着盈花不在,她悄悄把窗户打开,雪落了一夜,院中覆着一层洁白。
本就冷清的小院更寂寥了。
院外几点红梅被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