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平静寻常的一天。
孟仕玉躺在病床上,吃着孟父削好的苹果,突然问了一句:“我女朋友呢?”
孟父手一抖,赵女士却讥笑道:“你哪儿来的女朋友?做春梦做疯了吧。”
孟仕玉眉头一挑,眼神疑惑:“真的没有?”
孟父又摸出一个苹果,准备削给赵女士,他乐呵呵道:“你现在去楼下男性生殖科,说不定能开个处男证出来呢,还女朋友。”
“你这狗脾气,有钱也讨不到对象。”
闻言,孟仕玉没再说话,了无兴趣地把啃了两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无视孟父脑门瞬间暴起的青筋。
他们都在骗他。
孟仕玉很清楚。
他绝对有女朋友。
自从能短暂坐轮椅后,孟仕玉洗澡就再也不肯让护工帮忙了,自己慢慢来。 而上一次,他洗到自己二弟的时候,他发现提起茎身后,侧边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刺青,在脱了毛的皮肤上,明显又不那么明显。
vivian。
女性的名字。
在这么暧昧的地方。
他私下叫人去查,果不其然,毫无进展。
这样严密且不留一丝破绽的清理方式不难猜出是他母亲的杰作。
她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一念起她的名字,小小的心脏里就会挤满欢喜和痛苦,涨痛得厉害。
为什么大家都在否认她的存在。
丢掉拐杖回家的第一天,孟仕玉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又登电脑,仔细搜寻线索。
从早到晚。
一片漆黑之中,蓝幽幽的电脑屏幕光打在他的脸上,在高挺的眉骨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双阴鸷的眼,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光芒。
桌面上,是那张八年前的照片,微微泛黄,但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