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到纽约之后)
冲了一包速溶咖啡,余唯一边搅拌着一边回忆起这段黯淡的时光。
孟仕玉给她留下的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如今她一个人住在合租的小公寓里,夜里必须开着一盏小灯才能入睡,否则总会怀疑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三年的高强度性生活差点把她逼出性瘾,来到纽约最开始的几个月,隔几天晚上就会莫名湿掉内裤。
余唯不堪其扰,看了心理医生,开了点药吃,半年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昨天,乔伊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孟仕玉已经复健完毕出院了。
那场车祸很严重,失控的大货车车头,整个怼到了孟仕玉所在的车身上,司机当场死亡,而他重伤被送医。
四肢躯干多处骨折,中度脑挫裂伤,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致使他完全逆行性遗忘,谁都不认识,情绪也极其不稳定,暴躁易怒,动不动低落不理人。
最严重的是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这迫使孟仕玉在医院卧床了半年,而后进入疗养院休养复健半年。
余唯一口闷掉咖啡,不禁感叹他的命硬。
他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所以她倒也不紧张。
如今她们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只要不跟他遇上,孟父孟母有的是法子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
事实上,她们夫妻确实销毁了余唯一切存在的痕迹,尤其是这几年的。
小到更改消费记录,大到重新装修几处她们住过的房子,通通以合适的理由或送或卖出去。
所有人闭口不谈这件事,包括孟仕玉的真哥们假哥们。
目睹他跟变态一样控制一个无辜女孩几年,但凡还有点良知,都做不到继续把人拖下泥潭。
然而,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