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重要。
这破地方他多待一天都是烦,能有什么稀罕值得记住的。
不过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找人围殴他,孟仕玉阴着脸想,他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孟仕玉坐不住了,跟医生提出出院,居家休养。
这破地方的消毒水味、白得刺眼的墙壁都让他很厌烦。
主治医师和一圈主任围着给他做了个最后的全面检查,恢复情况良好,放他走了。
临走前,主治医师说:“孟少爷脑袋里的剩余一点淤血残留,问题不大,完全可以自行吸收,受影响的部分记忆也会慢慢恢复,但估计您不去追究细想的话,迟早也是要忘记的。”
一回到家,孟父就坐在大厅里怒气腾腾的望着他。
如果不是看他骨头还没接好,孟父其实更想揍他一顿。
“逆子!混账!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孟父一声比一声高,吼得孟仕玉冷起了脸。
“有屁就放。”
孟仕玉拄着拐,语气尽是不耐。
孟父看他态度更是气得心肝疼,将照片狠狠拍在桌子上。
他又是失望又是气愤:“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样子,不学无术,打架斗殴,欺凌弱小,现在更是脸都不要,偷拍女生裙底的事也干得出来!”
“你的廉耻心都被狗吃了吗?!啊?”
孟仕玉扫了一眼照片,看都没仔细看,嗤笑道:“老东西,你长点脑子吧,我孟仕玉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还用得着干偷拍女生裙底这种龌龊事?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还在狡辩!”
“这是宁城医院那边寄过来的,说是从你衣服里找到的,跟你的手表放在一起。”
手表虽然也在打击中有了损坏伤痕,但到底做工精良坚固,修一修还是那个价值几百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