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眼皮重重合上,遥远的警车鸣笛声传来。
孟父是在第二天赶到宁城的,再如何忙,听到儿子被混子集团打得断了八根骨头,脾脏出血,脑袋都要剃光做手术,也得马上飞过来。
孟母赵女士很生气,冲孟父发了一通火,如果不是他坚持把人流放到老家,根本不会遇上这种事。
燕京再怎么说也是都会城市,不会有这么多地痞流氓。
孟父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孟仕玉回了老家也这么招人恨,下这种毒手。
赵女士发力,威逼宁城警局速速结案,该判刑的判刑,该拘役的拘役。
做完手术后,连夜转院回了燕京。
孟仕玉清醒时,浑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光脑壳也不例外,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很是滑稽。
他在燕京的好友们都来医院看望他,顺便八卦他在宁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人不惜花重金雇二十多人围殴他。
孟仕玉嗅着鼻间的消毒水味,微微皱眉。
他说:“不记得了。”
长久没有说话,嗓音有些干涩沙哑。
好友们吓得不行,赶紧按铃叫医生。
“我去!孟仕玉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不记得惹了谁还是都不记得了?!”
孟仕玉不知为何,心头很烦躁,道:“滚!我没傻。”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细想,在宁城的一些事情也记得。
他知道自己打了一个很欠很猥琐的男的,跟三中那个假装斯文迷奸女友的垃圾班长、偷窥女学生的变态老师一样。
但他是怎么发现的,后来又怎么样,记忆就如同褪了色的照片一样,模糊存在,但支离破碎。
细想一下脑袋就疼得厉害,孟仕玉不打算为难自己。
不记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