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的,大概就是再也不用吃苦头被硬生生操开宫口,难以完全恢复的宫腔总是有道细缝,孟晦蛮横地多操一会儿就会乖乖将它迎进来。
柔软的小嘴被破开,逼肉猛地缩紧,抽搐似的疯狂颤抖,阻拦不住肆虐的性器,只能和它的主人一样无助地狂喷水。
孟晦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又滑又紧,被操崩溃的穴壁抽抽时都叫他被伺候爽了。
“好多水,要把鸡巴泡发了。”
“真是欠操得很。”
高潮完的身体敏感至极,孟晦却毫无怜惜之意,抓着余唯的腰顶操得更深,健硕的腰身每次撞击摆动都牟足了劲,直入得余唯连连哀叫求饶,哭着摇头。
“太深了…!啊啊啊…夫君…夫君啊啊…要坏掉了……求…”
濒死的呻吟换不来半分柔情,孟晦就是喜欢她被操烂的样子,淫乱又可怜,再也不复人前清柔、游离的神仙模样,更像是坠入泥泞情欲中的靡丽妖精。
铁杵似的性器攻伐良久,两人连合的下体尽是余唯喷泻的水液。
吃不到嘴,孟晦觉得可惜,只好转遗憾为动力,继续猛操。
胯下硬物每每捅进都要贯穿子宫,肉嫩到极致,淫水咕叽咕叽地浇灌,兜头淋到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
孟晦沉下腰,猛地射了出来。
余唯剧烈地颤动着身体,高潮中被内射,将她再次推上另一个高潮,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一个小尖尖,眼角绯红,红唇都在发抖。
嫩逼被操得一塌糊涂,穴内每一处都被干烂、肏透。
囊袋沉涨,每一次挺腰操到底,都会拍打到余唯肉感的屁股上,打得雪臀一片粉红,骚得不行的样子。
孟晦用力揉了两把手感极佳的臀肉,又拍了拍:“这个姿势还算尽兴,以后可以多试试。”
确实是比普通的男上女下,正面后面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