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钻进紧致的洞穴里,是与性器顶蹭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柔韧湿滑,也更灵活,能顶到她穴口任何一处敏感点。
嫩肉被稍显粗糙的舌苔摩擦,酥酥麻麻,快慰恰到好处,轻柔的调情阶段过去后,孟晦就暴露本性地大力搅动起来,甚至用牙齿咬着湿腻的外阴。
内外夹击,余唯狠狠颤着身子,小腹抽搐,终于在他的强烈攻势下,穴口痉挛,再次喷出一股热流,腰肢也软了下来,瘫倒在榻上。
孟晦接住了全部骚水,喝了个饱,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嗓音带着笑:“夫人小逼好会喷,这么一会儿去了两次。”
“一会儿操进去是不是要把榻淹了?”
他裸着身子立于榻前,没有上榻,抬膝对着湿红的嫩逼压下,坚硬的膝盖骨抵着磨,从肉蒂到穴口都被狠狠碾压。
余唯带着哭腔呻吟着,下一秒被孟晦拎着腿,半悬空地半个身子在孟晦手里,膝窝挂到了他有力的手臂上,上半身勉强碰着床面,支撑着她,就着这样的姿势,粗硕的阳具一寸寸顶进了骚媚的穴道里。
丑陋狰狞的性器一进入就开始抽插,顶着穴口滑动,余唯晃得厉害,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没什么支撑点,只能由着孟晦掐着她的腰,将她当做什么发泄器具一样操弄,把鸡巴吃进底时,肉臀半坐到了他的胯间,才稍微驱散了失重的恐惧感。
因为紧张,肉逼夹得很紧,孟晦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又是疼又是爽利,但爽大于疼,所以这点疼反而成了催发情欲的利器,让他操得愈发狠厉。
他喘着气叹道:“夫人骚逼夹得好紧。”
余唯泣不成声,泪糊得眼睛睁不开,手指狂乱地抓,抽搐着无助地蹭乱床褥。
“啊啊…嗯…轻点…呜…”
性器将女穴干得软烂熟透,甚至顶进了微开着口的宫颈。
生育过后,对余唯来说唯一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