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头。
孟晦懂了她的意思,低头用下颌蹭了蹭她浮出细汗的鬓发:“那便慢些走。”
他掀帘对赶车的两车夫吩咐了几句,车子碾过青砖的速度一下子就放缓了。
这般慢悠悠的速度,到宫门口时已经晚了其他人很多,不过大司马权倾朝野,让众人等等也无妨。
只是苦了早早候着的胡大监,虽无风雪欺人,可外头还是冷的,他抖着老腿眼巴巴盼着,终于盼来了大司马家的马车。
孟晦先行下来,胡大监立马狗腿地率着身后的仪仗队呼啦啦跪下,给他行礼。
但孟晦没有急着出声,而是折身去牵后一步出来的余唯。
本朝还是流行人凳,权贵们上下马车都踩着人背,出门前,孟晦特地让人带了小步梯,因为他怕下人万一没跪稳,摔了余唯就不好了,虽然可能性微乎及微。
余唯搭着孟晦的手,一步步踩在木梯上缓缓下来。
还好有孟晦的瞎操心,倘若真的用人凳,只怕她宁愿被孟晦抱上抱下也是不肯踩的。
胡大监见完礼,一抬头,便彻底被摄住心神,我哩个乖乖,司马是上哪儿寻的夫人……
身姿端雅,肩背挺而不僵,步履轻缓如云落凡尘,款款行来,恍若九天神妃踏莲而下,仙子临凡。
肌肤莹润胜雪,眉眼柔和,似浸过月华仙露。
这般颜色,纵使是他这种在大内圣前伺候的,也不曾见过。
胡大监还没多看几眼,就先收到了孟晦的眼刀子,他火速压下满心震撼与惊艳,又冲余唯见礼。
然后得到了贵夫人一句软软的“不必多礼。”
孟夫人不仅貌美非常,性子也是极好的。
胡大监感叹着,将二人迎上步辇,十六人抬的双人乘步辇,行得非常稳当,抬着他们去到奉天殿。
余唯坐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