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他们来的,可是祝延这人,脾气就是很坏,顺着他不行,逆着他来更不行。 要在他傲娇的时候逆着他,在他撒娇和生气的时候顺着他。
更有时候,情况还会调换。
脾气很坏。
祝延自己也知道,说的颇没有底气,小小声的:“不想回去,再说了,我没和梁樾说自己要回家。”
余早:“……”余早想不通啊,既然都失忆了,为什么不回家,失忆了能记得什么,他还想趁着失忆打消祝延退学的念头。
他想,一定是梁樾的原因,都是梁樾把祝延变成了恋爱脑。
小的时候,祝延明明是不准别人欺负兄弟但自己会插兄弟两刀的类型。
那时候多好啊,结果现在是不止插两刀,还要反复插。
都怪梁樾。
“你就知道梁樾,梁樾梁樾梁樾,给你下降头了吗这么喜欢他?”这话余早不止问过祝延一遍。
可能是真的被问住了,祝延没说话,玩手指。
余早:“……”
自从祝延失忆,他无语的次数格外多。
“算了,”余早妥协:“我送你去哪?你怎么和梁樾说的?”
祝延老实说:“我就告诉了梁樾你来接我,其他的没说。”
“行。”
余早在学校外有个公寓,他把祝延送过去。
“家里的东西你都能用,要是梁樾来接你你就给他定位,附近有大学城的公园你可以去玩。”余早叮嘱了几句,还是不死心:“你真不回去?”
祝延在拿余早的棉花娃娃,余早看起来是个硬汉,实则偷偷喜欢毛茸茸的玩具,家里全是小熊小兔子还有各种各样的玩偶。
他顿了一下,捏住垂耳兔耳朵,装作不在意的说:“才不回去。”
“不就是个中秋节吗?谁稀罕。”
余早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