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问他:“说明什么?”
祝延的娇妻发言又出现了,他说:“说明我和哥哥情比金坚,不管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的爱情。”
余早:“……”
“你自己吐了没?”
“略略略。”祝延对着余早做了个鬼脸。
余早从后视镜里看见祝延的鬼脸,无语死了。
他开着车,最后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梁樾有没有欺负你,怎么突然要我来接你?”
祝延在扒拉余早车上的零食,拿了一块牛奶巧克力咬,说话不甚清晰:“我离家出走了。”
“你想起来了?知道自己离家出走了?”
要不是因为在路上,照余早的激动劲,他恨不得马上把车停下来,然后把副驾驶的祝延拖下去,当场表演一个我兄弟又好了的逗比喜剧片。
不对啊,余早还是有几分脑子,他兴奋劲过了,脑子就慢慢的出现了。
“你要是想起来,怎么之前还说那些肉麻的话?”
余早一个人表演了几场戏,祝延慢慢的咬掉最后一口牛奶巧克力,大发慈悲的说:“你在说什么?我说的离家出走,是我从梁樾家跑出来了。”
“……”余早无语凝噎,心想自己也是白开心了。
“你告诉梁樾你来我这边没有?今天中秋节,我要回家。”余早总是会忘记祝延已经失忆了,还拿以前的说话方式问他:“你是和我一起回家,还是回你自己家?”
“不过我事先说好啊,我爸妈肯定和你爸妈站在一起的,你去哪都一样,肯定会被抓回去的。”
祝延发现他又忘记今天是中秋节了。
他有点想周若水和祝岬,还有自己三个优秀牛逼上天的哥哥姐姐,但是回家吧,一回家他的反抗不就成笑话了吗?
不回。
“我车祸他们都没来看我呢。”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