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早就提醒你要收拾东西了。”
祝延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冷漠的梁樾,在他眼里,梁樾从一个有病的人荣升为奴隶主,还是不让人吃饭的奴隶主,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又没说我不收拾!我只是要先吃饭。”
梁樾把菜盘子放下,自然道:“行。”
祝延:……又着了老家伙的道。
祝延气都要气死了,但还是要坚持吃饭,他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再塞一大口,塞满了,才慢慢开始吃。
他吃着吃着,想到什么,把周若水做的月饼拿出来塞在梁樾嘴里。
梁樾吃了一口,教育祝延:“吃饭的时候吃什么月……”
话还没说完,梁樾的脸就绿了,他嘴巴咀嚼的速度放慢,皱眉没忍住吐出来了。 周若水做的月饼很好看,冰皮月饼,还有不同的颜色,梁樾掰开看一眼,没看出是什么馅。
他不信邪的又咬了一口。
“……”
确认了,不是他的问题。
祝延把嘴里的存货吃完,幸灾乐祸道:“哈哈哈余早没和你说吗?周若水做的东西你也敢吃。”
他妈是典型的文艺批,做饭堪称当代核武器,除了难吃没别的形容词了。
梁樾面无表情的把月饼扔了,喝了一口水。
祝延还在吃,他叹口气:“周若水怎么都不和我打电话,祝岬也是,好生气。”
“你把他们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