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 张章憋了半天问了一句:“就这样吗?”
那位tony看了几眼:“还有步骤。”
于是给张章染了个七彩鸡冠头。
张章:……
最后, 张章剃了个板寸。
由此,祝延不敢出去随便剪头发,他不相信梁樾没有专业的造型师。
“负责你造型的老师呢?让他来给我剪。”
梁樾开门去拿午饭:“少爷, 不是谁都和你一样,对外貌这么看重的。”
梁樾没有什么所谓的造型师,他的发型百年不变,都是老宅的理发师剪的。
祝延不信:“我听说过,你们家有专门的理发师。”
梁家在上流圈子里,最广为称赞的,就是他们家的别墅,家族有底蕴,加上莫名其妙的宗族意识,梁家的老宅很大,包括马场,滑雪场,各种社交场合,自然也包括理发师。
梁樾问祝延:“那你要去我家剪头发?”
梁家梁樾都不怎么回去,从十六岁开始,梁樾只在重大场合回去。
“好吧。”
还没讨论出到底怎么样的结论,祝延看见桌子上的食物,眼睛都快落在上面了,脑子一片混沌,只有要吃饭的念头一直充斥在脑海里。
祝延对吃的执念很深,可祝家从没饿过他,梁樾也没饿过他,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就是爱吃。
恢复了几天,祝延现在能正常饮食,只是还是不能吃过于油腻辛辣的食物。
祝延咽一口口水,整个人大写着的:别打扰我我先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任谁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心软。
可惜,梁樾不是个正常人,他打掉祝延拿菜的手,说:“先把你东西收拾了。”
祝延肯定不会屈服:“我先吃饭我先吃饭,我要吃饭!”
梁樾也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