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是不是真的去上课了。
这话梁樾一听,就知道是他的好兄弟在后边闹事。
为了来当老师,他连续加班两个月,把公司大部分事情处理了,剩余的都是不用他出面,远程办公就能解决的事情。
反正也不忙,梁樾就答应了。
民宿环境一般,老师帮梁樾定的,梁樾不好拒绝,准备等他在附近的房子收拾好了就搬走。
他今天穿的很简单,灰色卫衣外搭棕色外套,一成不变的黑色裤子,看起来好像还是在校大学生,一点也不违和。
板鞋踩在木制民宿楼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祝延茫然的抬头,梗着脖子看了一眼,看见是梁樾,又啪嗒一声摔回手臂,脸上写满不想理人几个大字。
他身体病了脑子还没病,恶狠狠的诅咒梁樾出去热死。
穿这么多就算他不诅咒也会热,祝延想,他只是希望一下,想让前男友过的差也不是什么很恶劣的愿望。
哼哼。
梁樾被祝延看的莫名其妙,他除非是脑子抽了才来关心自己这个才吵架的前男友,转角处不经意看了一眼,顿两秒走了,没有任何交流。
梁家算是数一数二的世家,生意做的很大,梁樾的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定了个隐私性高的高尔夫球场,让梁樾记得去。
说是聚会,梁樾还没到,一群人玩的玩闹的闹,场地换了一群又一群人,等梁樾到了,大部分人都累瘫了。
尤其是盛林,窝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喝酒。
一行人里,盛林和梁樾关系最好,梁家和盛家本来就离得近,加上从小一起读书,盛林没逃脱过梁樾的魔爪,一直活在梁樾的传说之下。
他心大,常常对梁樾说的是,换做其他人,早就坑你一把了,他是真把梁樾当好兄弟。
梁樾对此不置可否。
梁樾走过去,踹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