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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宿舍之前,祝延皱着眉从桌上找了一袋999感冒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扒拉出来就只有一袋,藏在祝延一堆垃圾食品下面。
他看了有一分钟,倒不是考虑有没有过期的问题,祝延皱着脸,思考是不是真的要喝这玩意儿。
祝延从小就身体不好,稍微吹风淋雨就要生病,可他本人又是个顽皮的,不爱喝药,几乎每次生病,他们家保姆都要跟着他跑遍整个屋子,才能哄他喝一口药。
他哥哥姐姐在的时候就比较狠心,连同爸妈一起五个人把祝延压在凳子上让保姆喂药。
然后,祝延把入口的药全吐了,他们家又要重复喂药的过程,上蹿下跳乒乒乓乓个没完。
现在祝延长大了,还是不爱吃药,能不吃就不吃,他纠结了可能有两分钟,最后选择还是来一袋算了。
他现在没钱,生病了真要治病也很贵。
祝延只用了一口水把药化开,紧接着捏住鼻子一口闷下去,然后狠狠的灌了四大杯水才把味道压下去。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祝延饭也不想吃了,喝水喝饱了,他现在感觉要是有人把自己拎起来,估计晃一晃就能听见水声。
全是他刚刚灌下去的水。
祝延还记得自己要兼职,背上书包往民宿赶,作为卡点达人,祝延成功在9:00到达民宿门口。
民宿没什么事,就是扫扫地浇浇花,哦,浇花不用做,祝延在前几天成功浇死他老板的一盆兰花,自此之后就被勒令远离老板所有的花。
现在还早,祝延浑身难受,趴在前台玩开心消消乐。
来往的客人很少,到周六周日才会多起来,祝延焉了吧唧的躺在桌上,眼睛微醺眨眨眨,都没注意到楼上下来了人。
梁樾早上起的早,处理好事情,群里的人叫他出去聚餐,他本来不想去,但他大学老师说,要检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