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请示,老板无动于衷,反而是程川指了指靠近楼层边沿的墙根,一个曾用于搅拌砂浆的塑料大桶:“那儿应该储存有雨水。”
“听到了?救他吧。”
也不知是幸或不幸,桶内真储有浑浊的水,保镖搬来泼到沈季池身上,火势成功被扑灭。只不过烧伤至此,死了也许还来得痛快些。
沈季池蠕动着挪到高楼边缘,踌躇良久,终究没勇气往下跳。
“带走。”随着男人一声令下,他再想跳也没机会了。
一个保镖将沈季池扛到车上先送去医院,余下几人在捡没烧尽的钱,荣峥再不容程川胡闹:“去医院。”对方不愿被公主抱,他便架起他一条胳膊,半扛半抱给人塞上了车。
“我真没大碍,你听我现在说话中气是不是还挺足?吼吼!”程川仍有闲心逗乐。
“……我只听见气血两虚。”
“是么,”程川闷闷地笑,“那你听听这句话能听见什么——荣峥,我们复合吧。”
此话一出,车厢内登时只余发动机的运转声,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风噪……
半晌,驾驶座上的人才慢吞吞道:“听见迷药副作用有点大,怎么还胡言乱语了。”
“聋的传人。听错了,重听一遍。” “小川,这不是适合用来玩笑的话题……”
“我也没在开玩笑。”
嗤——扎耳刹车声划破长夜,车子停在路旁。
荣峥下颌绷紧,侧脸线条如刀刻,握着方向盘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无可抑制地微微颤抖,声音几近惶恐:
“真的么?”说完这句默了默,又善解人意道,“程川,我说过对你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雨林那会儿也好,今天也罢,我别无所求,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报答,不必因愧疚而委屈自己……”
“不是出于报恩。”程川打断他,“我现在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