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你了?”程川看着对面人通红的双眼,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没有没有,我只是难受,川哥。”于京洛见他误会,慌忙摇头摆手,做完以上动作便泄了气的皮球般趴到枕头上,“我现在对他是豆腐掉进灰堆里……怎么有人会这么不要脸啊,分明要分手的是他,而今后悔的也是他,什么都让他占了是呗。”
豆腐掉进灰堆里——吹又不好吹,打又不好打,比喻事情没有办法。程川凝视着对方的眼眸:“那你要和他复合吗?”
乎程川意料的,哭得两眼红红的于京洛回答得却异常斩钉截铁,后者扁扁嘴,“当我啥呢,错过一趟还可以等下一趟的公交车吗,小爷才不伺候。”
他这副样子同说出的话着实相去甚远,程川打趣道:“真的?”
“哎呀,你好烦,你们都好烦!”于京洛尤为气馁,“为什么都不相信呢,我可聪明了,长痛和短痛还是分得清的。”
“好好好,你是最有智慧的小鲸鱼。”程川虽宽慰着他,心下却仍是不怎么信的,毕竟于京洛看起来当真很好攻略……
直到三天后他亲眼目送对方丢下胃病复发进了医院手术室的陆沉独自一人登上回国的班机,又在一个月后与其他拍摄人员聚首,再次踏足那家风格复杂的酒吧,看到于京洛钉在留言墙上的卡纸时,才彻底确认,性子柔软的人也可以比谁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