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度。这么说吧,大半个你鱼丑闻都爆出来了,史诗级盛况,有一说一有这手段我觉得就算那事是真的(防杠防瞎子,事情是谣言(加粗),程老师清清白白),也对当事人造不成什么大影响吧?把造谣者送进去更是轻轻松松啦。】 【最讨厌一些自诩理中客的人了,说出没大影响这话你自己笑了没?恶语伤人,刀子扎你身上怕是撑不过一秒。】
【楼上应激什么啊,你被网暴过?[捂嘴笑][捂嘴笑][捂嘴笑]】
【别吵了!别吵了!好好欣赏作品不行吗?!!!】
【我好喜欢天桥吹唢呐那张啊,我总是总是充满各种欲望,总是在追赶,原来已经那么久那么久都没有安静地坐下来享受自己喜欢的事了吗?】
【照片很好看很绝,但素你们怎么都那么正经在谈作品,没人舔颜吗?时常因为自己是个lsp而感觉与你们格格不入,唉】
【[握爪][握爪]找到组织!我太腼腆了不敢光明正大舔……】
【程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啊呜呜呜,这辈子还能等到吗】
……
大多为好评,中立客观的声音亦不少,但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少数恶评夹在其中仍旧看得荣峥万分不爽,当即给何秘书发去了监控舆论该删就删的消息。
发完后,他浏览着那一条条不停新增的发言陷入默然。
如若有人把今日的评论区与数月前的口诛笔伐联系起来看肯定会为之震惊,荣峥想。因为他清晰记得有些账号此前还曾冷嘲热讽,但现在他们都开始爱他。甚至连账号名称都不舍得修改,只删掉旧评。
隔着一张屏幕,伤害和原谅好轻易。
秘书那边是工作时间,很快回复收到,荣峥也就不再看,专心致志处理起工作。
另一边,程川数着屋内墙上的挂钟,堪堪要报警之际,于京洛的视频电话可算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