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褐色身影会化为自由灵动的线条。若真有来生,做这样一头鹿也不错,程川穷极无聊地想。
天色渐暗,车队在一处废弃的牧场遗址停了下来,车灯开着,下车后的队员们分工默契,有人支起卫星电话确认天气,有人调试摄影设备,有人开始准备晚餐……
程川是块砖,哪里有需要他就上前搭把手,一通热火朝天的忙活后,众人总算能围坐下来,好好享受晚饭。
卢西亚诺抽出一次性纸杯倒了两杯红酒,一杯自己喝,一杯则递给了程川:“尝尝,门多萨产的,配烤肉最绝。”
程川接了,面前篝火劈啪作响,烤架上的牛肉散发出诱人焦香,他一口烤肉搭一口红酒,诚如对方所说,有滋有味。
吃饱喝足,队员们有的抽空整理白日所摄素材,有的围绕篝火跳探戈,有的则侃着天南海北的大山,说起自己在世界各地的奇遇,间或引起惊叹或质疑。
“你呢?”卢西亚诺忽然在一片嘈杂声中转头看向程川,“一个人穿越阿根廷,总有些故事吧?”
程川没去看他双眸,只注视着跃动的火焰,笑说:“工作需要罢了,能有什么故事。”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西亚诺一脸心碎。
“当然。”程川瞥他一眼,道,“好吧,我在寻找一些答案。”
对方又问:“什么答案?”
“我说不准,也许是自我,也许是生命吧。”
卢西亚诺笑逐颜开:“程大诗人。”他往折叠椅上一躺,跺了跺一只脚,“拉潘帕会给你答案的。”
“由衷希望。”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谈笑间,荒原远处忽地亮起一束灯光。
“你们的人?”程川发问。
卢西亚诺摊手:“我猜是一位狂热爱好荒野的探索者。”
车辆朝他们的方向越开越近,莫名其妙地,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