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靠近的。所以这根本不可能是爱慕。”
安肆:“……”
怎么了,谈个恋爱还打算开恋爱班了是吧?
安肆嘴角抽了抽,扭过头去呵呵:“哦是吗,那你可真是个恋爱大师啊。”
叶安皓抿了抿唇,曾经他也是一个为了维持人设而不得不表演的人,有关感情一事更是一窍不通。但是后来的岑秋锐让他明白,真正爱一个人即使没有表情,爱意也是会从眼睛里溢出来的。
安肆见他眼皮微垂,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语气有些恶劣:“来来来继续啊,我看你还能说出些啥。”
叶安皓顿了顿,继续说:“当然也不可否认,某些时候在你身上是会有些莫名的熟系感,甚至会让人产生你很了解我的错觉,但除此之外,再细究一些就会发现你的那些了解显得过于片面,或者说是刻板。就像是在从那种书本里了解或者别人口中听说过的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眼前,你自认对他已经非常熟系,却又在真正相处的过程中发现对方与传说中的对不大上从而生出的未知感。为了重新掌握主动权你只能自己去将这份未知补充完整,所以才会对我感到很好奇。”
可能安肆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余光总是会下意识观察着叶安皓的反应,然后在心中猜测着对方的下一步行为,但是作为被注视的当事人,叶安皓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
“你就像是个实验者,做出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得到相对真实的反馈数据,从而达到某个最终目的。虽然这个目的我暂时还未可知,但是你也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实验中从来没有单方面的观察者,这其实更像是一个来自双方的博弈。就好比现在……”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精准的捕捉到了安肆余光折射过来的视线:“你观察我的时候,我同时也在观察你。”
安肆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神色复杂,